晗芝换上乡间的粗布衣衫,准备入城与金棠碰面。韩寿民得知她为换取粮食竟典当了唯一体面的旗袍,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愧疚。
另一边,林美凤以替父亲选购领带为由,邀高晨陪同前往商场。这正合高晨心意——胡先生急需一份待解救人员名单,而线索指向林灿荣的宅邸。两人抵达林苑时,恰闻林灿荣外出,高晨伺机将咖啡泼洒在彼此衣襟上。他借清理之名前往洗手间,实则潜入了林灿荣的书房。抽屉翻寻无果之际,林灿荣突然归来。
高晨闪身隐于门后,目睹林灿荣将一份文件锁入柜中。待其离开,高晨迅速用微型相机拍下机密名单。任务完成,他若无其事地陪美凤前往商场,而那商场正对着晗芝与金棠相约的剧院。
高晨在店内恍神,往昔与晗芝同游的景象历历在目。他未曾察觉,窗外那道穿着粗布衣衫的消瘦身影,正是晗芝。她久久凝望着高晨,目光深邃如潭。直至金棠到来,两人才相伴离去。高晨蓦然回首,只瞥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,却不敢确信。
回到晗园,高晨独自站在曾与晗芝精心布置的房间前。他意识到,自己坚守的这段情缘或许终将落幕。锁上房门的那一刻,仿佛也锁上了心底最后的温存。
金棠向韩寿民传达紧急任务:日军在银行制造爆炸伤亡惨重,上级指令处决伪中储行科长徐明生并夺取下半年计划书作为反击。目标现因痢疾在仁济医院休养,但医院已被七十六号层层布控。尽管险象环生,韩寿民仍坚持“军人之职在于服从”。
预感前途未卜,寿民决意先送晗芝返回晗园。临别前,他辗转赎回那件旗袍,连同腕上名表一并赠予晗芝。乱世之中,这已是他能给出的全部心意。三人依依作别,晗芝却隐隐不安,转身朝着晗园相反的方向奔去。
医院内,伪装成医护的寿民与金棠潜入病房。枪口刚抵住徐明生,埋伏的敌人便破门而入。徐明生趁乱逃脱,金棠腿部中弹。寿民疾追至街边,一辆黑色轿车突然截住去路——驾车之人竟是晗芝。在她的协助下,寿民成功夺取计划书并处置了目标。
寿民驾车带着晗芝在巷陌间飞驰突围。至深巷处,他命晗芝将计划书速送国台大剧院张经理,随即催促她下车。晗芝转身刹那,敌车已堵死所有去路,寿民身陷重围,被捕入狱。
审讯室内,高晨与韩寿民再度对峙。两人之间隔着家国立场,更横亘着情感纠葛。高晨怒斥寿民曾误导晗芝认为自己杀害吕其松,寿民却鄙夷高晨对晗芝的欺瞒。怒火攻心的高晨几乎扣动扳机,却被突然闯入的林灿荣厉声制止。
脱险的晗芝将计划书密封投递。高晨则向胡先生汇报:林灿荣对寿民未施酷刑,显然有意策反。一个精心布置的圈套正在展开,而高晨决定从美凤身上寻找突破口。
此时美凤正提着牛肉前往晗园,想与高晨共进晚餐。与此同时,为营救寿民心焦如焚的晗芝,也正朝晗园赶来。这对旧人再度重逢,中间却仿佛隔了万水千山。